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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还有赌博游戏厅吗·左手公益右手商业,“互助+保险”狂欢背后或是一场乐观的豪赌

人气:2203时间:2019-12-24 19:45:15

2019年还有赌博游戏厅吗·左手公益右手商业,“互助+保险”狂欢背后或是一场乐观的豪赌

2019年还有赌博游戏厅吗,入局者、试水者,越来越多。

近期,360金融拿下保险经纪牌照,成为业内谈资,又一互联网巨头搭建起“互助+保险”模式。

从简单的互助形态产品落地,到如今互联网平台“互助+保险”模式的风靡,不过五、六年时间。现如今,已齐聚蚂蚁金服、苏宁金融、滴滴出行、美团等互联网巨头,江湖好不热闹。

资本助推营销、广阔的健康保障需求、极具潜力的县域市场、高效精准的保单转化率,一时间,“互助+保险”新风口光环加身,一路收割用户。

未知的风险,却甚少被提及,或暗藏于市场狂欢背后,蠢蠢欲发。

前方高能,正文来啦!

01 格局分化:初心至善到资本入局

轻松筹“随时随地和大家一起实现你的梦想”的口号,或正被淡忘。

2019年9月19日,轻松筹成立5周年,正式更名“轻松集团”,原弘康人寿总经理张科出任集团ceo、原安心保险总裁钟诚任联席ceo。两位互联网保险大咖齐聚,轻松集团对保险的意图,展露无遗。

从最初尝鲜预售(农产品众筹)、梦想清单(如电影音乐等)、微爱通道(大病救助、扶贫救学等)业务板块,进化成公益、互助、众筹、保险、健康业务板块。从主打社交和轻量化的全民众筹平台,到成为互联网保险的新贵,以轻松集团为代表的一众互联网平台,与保险接触正愈加密切,更甚于转移倾斜,背后究竟是怎样的逻辑?

复盘来看。2014年,基于公益性质,轻松集团推出“大病救助”模式,以具有互动和众筹性质的互助筹,寄望帮助患者在第一时间解决医疗资金等问题。2016年,轻松集团将更多精力转移至健康业务上,包括挂号服务、在线问诊等,同年4月,“轻松互助”落地,用户预存10元成为互助用户,若有会员患病,则通过收取互助金众均摊医疗费用。

同在2016年,出身互联网行业的沈鹏创立水滴公司,陆续推出社交筹款平台水滴筹,以及互助平台水滴相互,凭借在美团积累的经验,水滴公司快速崛起。

彼时,市场上同样涌现出包括壁虎互助、康爱公社、e互助、夸克联盟等在内的互助平台,网络互助模式一度风靡。

2016年12月,原保监会下发《关于开展以网络互助计划形式非法从事保险业务专项整治工作的通知》,开启网络互助平台的洗牌,部分技术资质不足、过度商业的互助平台陆续倒闭。

然而,资本的热情并未停止,陆续的新入布局者,便是很好的验证。

2018年,蚂蚁金服相互宝的诞生,将互助模式推向小高潮。此后,京东上线“京东互保”(内测后下线);滴滴出行推出“点滴互助”;2019年,苏宁“宁互保”、美团“美团互助”、360金融“360互助”陆续上线。互联网大佬们,极有默契的向互助领域出手。

现有数据显示,相互宝已有9300万会员,美团互助会员超过1500万,点滴互助会员约140万,360互助人数同样突破100万,水滴互助、轻松相互的用户人数分别达到8000万、6000万左右,聚集起海量用户群体。

02 裹挟前行:停不下来的用户收割

天下攘攘,皆为利来。

如今,互联网平台究竟是做互助,还是通过互助做保险?原本的互助平台到底是做公益,还是做商业,亦或是一手公益一手商业?两者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

尽管网络互助模式备受资本热捧,但因其本身较为强烈的公益性质,通常情况下,互助平台仅收取6%-8%的管理费以维持正常运营,盈利并不简单。以水滴公司、轻松集团为例,两者早期的主要利润来源为众筹业务。

互助业务本身难以贡献利润,但参与互助计划的这部分群体,具有强烈健康保障需求,无疑是可进行保险销售的绝佳客源。

举例来看,2018年末,水滴公司正式推出面向整个保险行业的开放平台,目前已与超过60家保险公司进行线上合作。2019年三季度,水滴保险年化签单保费达到20.5亿元,9月份单月年化签单保费创下7.5亿元的新高。

这无疑是连保险公司也羡慕不已的数据。

而对于美团、滴滴出行、360金融这类互联网平台而言,搭建“互助+保险”模式,可进行现有流量变现,通过绝佳的互联网保险场景,曲线救国分食保险市场。

当前,互助平台如何向已聚集的互助群体提供健康管理保障服务,或是短期内精准筛选客群,提供保险产品配置服务进行流量变现,成为主推方向。

从外部来看,“互助+保险”或是很好的商业模式,尤其在各路资本的追逐推动下,俨然泛发新的活力,水滴公司、轻松集团的估值一高再高。

但“互助+保险”这一模式暗藏的风险,却甚少被提及。

“互助+保险”又或是“互助+保险+众筹”模式下一步的发展,直令业内人士大呼“看不懂”。

从现有模式看,加入互助计划,几乎只需缴纳极少的费用(几元至几十元不等),甚至不缴费,最后在互助金拨付时,才进行扣费。前期用户快速增长,看似欣欣向荣。

但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道德风险难以避免,高风险群体的加入提高了互助计划的整体赔付成本,低风险群体有可能逐渐退出互助计划(脱落人员的健康体要高于次健康体),风险分摊支出提高,会员留存意愿进一步降低,互助计划容易随之瓦解。

此外,按照疾病发生率测算,网络互助平台的分摊费用远不止眼前费用,但目前网络互助平台并无针对相关的承诺安排社会公众可以信任的兑现机制,容易引致群体性事件。

近期,人民日报刊发《“网络互助”应规范运作》的文章,文中提及,对网络互助监管的顶层设计仍然缺失,目前一些互助平台仍处于“三不管”监管空白地带,巨额资金池、海量会员信息,事关公众利益,应得到保障。

此外,某些互助平台明确表示将进一步面向商业保险结构开展合作、开发产品,是否与其互助性质相悖,也是亟待回答的问题。

无异于一场豪赌。

资本、平台是否考虑过风险性问题,应当是有的,是否会停下脚步,答案或是否定的。资本需要的是利润是回报,是具备高估值的商业模式,与资本一并裹挟前行的“互助+保险”模式,商业性质或早已高于公益性质,在收割变现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结语

“互助+保险”下一站,是春天还是寒冬,是风口还是坟墓,最终会如何,无人可知。

但不可否认,也正是这一模式的发展,满足了部分中低收入人群的保障需求,也在客观上提升了公众的健康保障观念,推动了保险行业增强创新动力,发挥“鲇鱼”效应。

(责任编辑:杨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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