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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m国际援助平台·恋上12岁少女,为了接近她,这位老男人竟娶了她的母亲

人气:4716时间:2020-01-10 17:5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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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m国际援助平台,今天,给大家分享的是一本禁书。

《洛丽塔》叙述了一个中年男子与一个未成年少女的恋爱故事。因为内容中涉及情色描写,一开始就遭到多家出版社的拒绝。从1955到1982年间,此书也先后在英国、阿根廷、南非等国家遭禁。

但是,如果我们把它当做情色小说来看的话,可能就要失望了。在情色的外壳下,藏着的其实是一个严肃作家探索人类欲望问题的意志和野心。

或者说,这看似违背道德的故事,原本只是一场虚构的游戏。作者从始至终想要表现的,是一个人的全部内心世界。

洛丽塔是我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同时也是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洛-丽-塔;舌尖得由上颚向下移动三次,到第三次再轻轻贴在牙齿上:洛-丽-塔。

早晨,她是洛,平凡的洛,穿着一只短袜,挺直了四英尺十英寸的身体。在学校,她是多莉。正式签名时,她是多洛蕾丝。可在我怀里,她永远是洛丽塔。

在她之前有过别人吗?有啊,的确有的。实际上,要是我没有爱上那个小女孩的话,可能根本就不会有洛丽塔。

我1910年出生于巴黎。我母亲,在我三岁那年去世了。父亲是一个文雅、随和的人,身上混杂了几种种族基因。他在里维埃拉拥有一家豪华大饭店。我便跟着他,在大饭店里长大。至于我爱上的那个小女孩——安娜贝尔,她和我本人一样,也是混血儿。她是一个比我小几个月的可爱的孩子,随父母来里维埃拉过暑假。

起初,我们谈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说,她想到亚洲一个闹饥荒的国家去当护士,我说,我想成为一个出名的间谍。可是,突然之间,我们彼此疯狂、笨拙、不顾体面、万分痛苦地相爱了。在松软的沙滩上,离我们的长辈几英尺远,整个上午我们都摊开手脚躺在那儿,在欲望的勃发下浑身发僵,利用空间和时间的任何一个天赐良机互相抚摸:她的一只手半埋沙中,总悄悄地伸向我,纤细的褐色手指梦游般地越移越近,接着,她乳白色的膝盖便开始小心翼翼地长途跋涉。这种不彻底的接触,弄得我们那健康却缺乏经验的幼小身体,烦躁到了极点。

但是,那年夏天最后一天,安娜贝尔一家就离开了里维埃拉。四个月之后,竟然传来她去世的消息。

我一再翻阅这些痛苦的回忆,一面不断地自问,是否在那个阳光灿烂的遥远夏天,我生活中发狂的预兆已经开始了,还是我对安娜贝尔的过度欲望,只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怪癖的最早迹象?但不管怎样,我都深信,洛丽塔是从安娜贝尔开始的。

1939年夏天,我的美国舅舅去世了,留给我每年几千美元的收入。在前往纽约之前,我结过婚又离了婚。到纽约后,我进过疗养院又出了疗养院。

随后,舅舅以前的雇员建议我到他的远亲麦库夫妇家去住上几个月。他说他们有两个小女儿,一个还是婴儿,另一个已12岁了,还有一座美丽的花园。我和这对夫妻通了信,向他们表明我是个有教养的人,随后在火车上度过了想入非非的一夜,我不厌其烦地想象着那个神秘的12岁性感少女。

然而,当我来到当地,却被麦库先生告知:他的房子刚刚给烧毁了。不过他妻子有个朋友——住在草坪街三百四十二号的黑兹太太,可以接待我。我可以住到她家去。

现在,既然我到这儿来的唯一原因已经不存在了,上面说的这种安排看上去就很荒谬。我愤怒、失望又厌烦,本想拒绝,但我是个斯文有礼的欧洲人,所以只好答应麦库先生去黑兹家看看。

转进草坪街,再往前一点儿,一所白色结构的令人厌恶的房屋出现了。进门后,便见到了黑兹太太。她年纪大约三十五六,四四方方的脸,额头显得很光亮,眉毛都修过了,容貌长得相当平凡。

我被她领着上楼,往左,进了所谓的“我的”房间。我那急切的女主人似乎很喜欢我,对我的食宿只收取低得荒谬的价钱。但我还是坚定地对自己说,让我马上离开这儿吧。可是,老派的斯文有礼的习惯使我不得不继续接受这场痛苦考验。我们穿过楼梯平台,到了房子的左边——房子里唯一的一间浴室。

“我看出来你并没有得到什么太好的印象,”那位太太说,“我承认这屋子不怎么整洁,但我向你保证,你会住得很舒服。让我带你去看看花园。”

我又勉强地跟着她走下楼去,随后穿过房子右边门厅尽头的厨房——饭厅和客厅也在这一边。穿过饭厅的时候我仍跟在黑兹太太后面,突然眼前出现了一片苍翠,然后事先没有一点儿预兆,我心底便涌起一片蓝色海浪。在布满阳光的一个草垫上,半光着身子,跪着转过身来的,正是从黑眼镜上面瞅着我的、我那里维埃拉的情人。

那个瞬间,虽然我披着成年人的伪装从她身旁走过,但我空虚的灵魂却设法把她的鲜明艳丽的姿色全部吸收进去,又拿每个细微之处,去和二十四年前我死去的小新娘的容貌核对比照。当然,过了一会儿工夫,她,这个新人儿,这个洛丽塔,我的洛丽塔啊,就完全地超越了她的原型。

我和黑兹太太走下台阶,步入那个叫人透不过气来的花园。

“这是我的洛”,黑兹太太说,“这些是我的百合花。”

“噢!”我说,“噢,看上去很美,很美,很美!”

5月30日,一场流行性“肠炎”迫使拉姆斯代尔的学校提早放起暑假。在那件事发生的前几天,我搬进了黑兹家。在那里,关于我和我顽皮捣蛋的宝贝儿——洛丽塔度过了怎样一段令人难忘的岁月,有我的诸多日记为证。

星期四,天气十分暖和。从浴室的窗户,我看见洛丽塔在房子后面苹果绿的亮光里,正从一根晾衣绳上取下衣物。我逛出屋子。她穿着方格布衬衫、蓝布牛仔裤,脚下一双帆布胶低运动鞋。她在斑驳的阳光下的一举一动,都似乎在我可怜的身体内最隐秘、最敏感的弦上拨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挨着我坐了下来,动手拾起两只脚之间的卵石,把它们朝着一个罐子扔过去。啪。没有击中——这真让人受不了——再来一次。啪。美好的皮肤,哦,真美好:柔软娇嫩,给太阳晒成棕褐色,上面没有一点儿斑点。啪。她前半胳膊上生着像窗花格似的亮闪闪的汗毛。

星期日。午饭以后,我靠在一张低矮的椅子上,想看一会儿书。突然,两只灵巧的小手蒙住我的眼睛:她从后面蹑手蹑脚地挨近我,好像在一场芭蕾舞剧的片段中再次表演我上午的伎俩似的。她那想把阳光遮挡住的手指显得通红透亮。

我没有改变靠着的姿势,只把一只胳膊从旁边伸到背后去抓她,她发出一阵格格的笑声,身子扭来扭去地闪避着。这时,令人讨厌的黑兹太太走上前来,溺爱地说道:“要是她妨碍了你学术上的思考,就狠狠地揍她好了。”

从这些日记里可以看出,我完全地清楚自己想做什么,该怎么做而不伤害一个孩子的童贞。可是,我所有可怜的谋划都受到了阻挠,而阻挠的人通常总是黑兹家的那个女人。甚至,她要把洛提前送到夏令营去,并且开学之前都不会让她回家。我只好盘算着到海滨去住上一阵子,等到学校开学的时候再回来。因为我知道,没有这孩子我就无法生活,我已经永远爱上她了。

星期四,黑兹太太预备一大早开车把洛送到夏令营的营地上去。一听到出发前的各种杂乱的声音,我就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把身子探到窗外。在白杨树下,车子已经发动了。

“快点儿!”黑兹太太喊道。

我的洛丽塔半个身子已经到了车里,正想“砰”的关上车门,忽然,她抬头看了看——接着就又往回跑进房子。黑兹在她的身后拼命叫唤。不一会儿,我就听见我的心上人跑上楼梯。我的心极有力地不断膨胀,几乎都把我毁了。我急忙拉起睡裤,猛地把门拉开;就在这当儿,洛丽塔穿着外出穿的连衣裙,气喘吁吁地,踏着重重的步子,正好到了,接着便扑到了我的怀里,她那纯洁无邪的嘴,在男子汉狠毒的嘴凶猛地亲吻下变得软绵绵的,我的心房突突乱跳!在接下去的那个瞬间,我听见她充满活力、噔噔噔噔地跑下楼去。

她们刚刚走远,黑兹家的女佣路易斯就把一封没贴邮票的信交到了我仍旧颤抖着的手里。

“这是一份供状:我爱你。”猝不及防,信就这样开始了。“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看上了你。我是一个感情热烈的孤独的女人,你就是我生命中的恋人……”

看完这封信,我的头一个念头是厌恶和退避。我的第二个念头,则像一位朋友镇定的手放到我的肩头,吩咐我不要性急。我照做了。我左思右想,咬紧牙关发出一阵呻吟。我从迷乱中清醒过来,又把信看了一遍。

突然,我觉得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丝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微笑,就像远处一线可怕的阳光。我想象着,作为洛丽塔母亲的丈夫,是可以尽情地爱抚洛丽塔的。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可以搂抱她三次。我所有的烦恼都会消失,我会成为一个完全健康的人。

我冷静下来了,我,一个鳏夫,答应了一个寡妇的求婚,只是为了她的孩子。

经过一个低调的婚礼,我的房东就变成了我的妻子。

那么,我在这段婚姻生活中,只能感受到痛苦么?不啊。每次上床之前,我们会喝一杯威士忌。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抚摸黑兹的腹部,想象着1934年我的性感少女曾经像条小鱼盘曲在里面。我不断告诉自己,就生物学方面而言,这是我可以接近洛丽塔的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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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凉山

排版|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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